河鹿

劍三er 目前主產明唐 歡迎勾搭
全職雜食黨 , 只產葉藍 , 喻黃無差

打擂 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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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到底在寫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(崩潰)

 

(幾乎沒啥卵用、我流)ABO設定,CP陸折X唐旬

 

A=天乾

B=平人

O=地坤

發情期=雨露期     



動作得快,再快,再快一點……

陸折拉上兜帽遮掩接近正午的陽光,額邊汗水不受控制地涓涓落進衣領,浸得粗布面料濕痕斑斑,像要浮起一層鹽漬。

自他去唐旬住所撲了個空之後,已在這荒漠鎮上兜轉了小半個時辰。

“你說的那胡人我記得,塊頭可真大。”

醫館這日沒人上門,阿羅珊樂得和打聽消息的陸折說話:“明明身中劇毒,在我們這才躺了一天一夜,竟能起身走了。”

“他說去哪裡沒有?”

“什麼也沒說。咋了?他回去找唐旬麻煩?”

“不,奇怪的就是他沒有……”

陸折蹙起眉。看來薩洛罕的傷勢恢復得比預想中的還要快,以他的性子,就算立刻再次向唐旬發起挑戰,也是意料之中。

砰——

陸折一邊思索一邊快步行走,直到身軀撞到了什麼的觸感使他回過神來。

“大爺您行行好,走路可要看著點啊!” 賣水果的小販手忙腳亂地扶正被陸折碰翻的攤板,上頭紅紅綠綠的果物正滴溜溜地往下滾。

“對不起。”往常要是如此,陸折自會留下幫忙整理攤位,只是此刻實在沒有心情,只得摸出銀兩給那小販,賠錢了事。

說不定唐旬只是……自己到處溜達去了。陸折安慰自己,一個大活人,去哪還要人管嗎?

不要反應過度……不要反應過度……可惡,他到底去哪了?

平日裏閑晃一小會兒就能走完的小鎮子,此時卻好似突然擴大了許多倍,任憑如何尋覓,心上之人的身影也只是淹沒在逐漸熙攘起來的市集人群之中。

陸折踩著土牆上的凹處攀上房頂,荒漠吹來乾燥的風,裹挾著駱駝的騷臭和種種果物肉品的氣味,卻賣著關子不願告訴他任何有助尋人的訊息。

唐旬前不久才被他標記過,身上氣味應不明顯,加上他在外習慣匿蹤,想要從大老遠就聞出來,看樣子是不大可能。

那麼薩洛罕呢?若是能找到他,自己多少也能安點心……陸折凝神細察,想要從諸多雜亂無關的氣流中梳出熟悉的那一道,然後溯流尋去。

沒有端倪,沒有線索,沒有……陸折隱身在陰暗處,面前粗糙的牆面反射著一片刺目的白金色,晃得他幾乎要有些暈眩。他恍然憶起從前還在做殺手的時候,雖然在行內並不算出色,可也從沒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這麼沒耐心過。

這才過了多久。陸折深吸一口氣,繼續感受空氣中從無到有的那一絲絲氣息的變化。

薩洛罕的氣味他太熟悉了,熟悉到覺得有點噁心的地步。

只要他有片刻鬆懈收斂,就一定嗅得出來。如此相信著的陸折把自己藏進更深的陰影裏,漸漸鎮靜下來。

 

被按在牆上咬住後頸的時候,唐旬覺得自己其實沒有想像的那樣憤怒。

他不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了,只不過上次類似的經歷著實時隔久遠,久到他幾乎已經快要淡忘了受制於人的屈辱。

彼時唐旬不過是個剛剛分化成為地坤,匆匆逃回了唐家堡的少年。唐門中人雖是出名的彼此迴護,奈何門下弟子眾多,龍蛇混雜,仗著天生體質優勢欺淩弱小的不在少數。何況唐旬早早的以平人的身份在堡中聲名鵲起,一朝忽然成了個地坤,往昔被他拋在身後的同門藉機羞辱他更是家常便飯。

所幸唐家堡戒律森嚴,不曾有人敢做出侵犯他,在體內成結的行為。

所幸他是咬牙撐了過去。

這沒什麼的……唐旬下巴磕在牆面上,隱約感到灼熱的日光越過牆頭,鋒利地懸在頭頂上方寸許,好像一把明晃晃的,隨時會落下的屠刀。他翻著眼睛去瞪那道光,忽然覺得內心翻湧起一陣酸澀。

他想起了師妹唐漣。小姑娘從前也曾反剪他的雙手喊道:“抓住你啦!劫財!劫色!”

他配合地喊:“女俠饒命!錢財給你,千萬別糟蹋人家清白!”

那時師妹的手小小的,他只要輕輕一扭身就能掙開。

薩洛罕的身軀緊貼著他的後背,雙手遊走摩挲過腰腹,引得他半是噁心半是興奮地顫抖了起來。先前被陸折暫時標記而稍微安分的身體,此時經過另一個天乾的強硬覆蓋,雖產生了短暫的排斥感,隨之而來的反應卻是不知廉恥的迎合新歡。

這個男人顯然十分熟練於勾起地坤渴求交合的原始慾望。唐旬感到薩洛罕火焰似的氣息正在燒灼著他,一種戰慄的麻癢從腹腔深處蔓延到全身,令他不自覺地微微分開雙腿,抬頭張口呼氣,像條受困涸澤的魚。

天知道他有多討厭自己這個樣子。

可是還能怎麼辦?生來所遇種種不公在心頭撕扯呐喊,然而虛空之中毫無回音,像是在嘲笑他多年來聊勝於無的反抗。

一旦選擇不服從天性的道路,便永遠都只能依靠自己。可這種日子,他終於也有些累了。

就這樣吧……承認自己終究是不如人,反抗不了天性。就這樣和一個健壯強悍的天乾結合,就在這裡脫下褲子敞開私處,像個情不自禁的雌獸那樣浪叫,扭著屁股隨意野合。然後他會生下孩子,完成身為一個地坤的天職……

“唐旬!”

有人在叫他。這個聲音急切、焦灼,並不帶有責備的意思,唐旬卻感覺自己忽然被賞了一個巴掌,臉頰火辣辣地燒灼起來。

陸折是循著薩洛罕在標記瞬間散發的強烈氣息找到他們的。雖說預想過薩洛罕會去找唐旬的情況,可實際見到時的衝擊仍然讓他有些錯愕。

唐旬身上的氣味變了,他被蓋上別人的味道了。

如果說第一次在擂臺上看到師兄和唐旬親密接觸的時候,他還能保持冷靜,那麼對於如今在暗巷中目睹的場景,他可以說完全無法思考。

陸折站著沒動。

薩洛罕一手抓著唐旬,一手熱情地向他招呼:“喲,小師弟。幾日不見————”

陸折的彎刀幾乎是在他本人反應過來之前,便飛旋著擦過了薩洛罕的面頰。

“……喔?”薩洛罕伸手沾了一抹顴骨上滲出的血跡,好像在看什麼稀奇玩意兒似的,放在陽光底下端詳了一番,“幾日不見,你打招呼的方式也有氣勢多了呢。”

“師兄,能請你先放開他嗎?”刀已飛回到陸折手裏,他垂下刀尖,懇切地說道。

薩洛罕笑了:“這有什麼問題?你們兩個加起來我也是不怕的。”

他鬆開唐旬,不忘用膝蓋拱了拱後者的胯下,這才將他往陸折那邊推去。

唐旬死命憋住一聲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,踉蹌著跌進另一個人的懷抱。他被薩洛罕的氣味影響得很嚴重,雙腿軟得站不住,可仍攀著陸折的肩膀,說什麼也不願矮人一截。

陸折本想將唐旬打橫抱起的,見他如此,便改為勾肩托著他,使兩人得以像戰場同袍那樣相互扶持而立。

感受到唐旬的吃力,陸折不禁小聲問他:“還行嗎?”

“什麼行不行的?老子還沒死!”唐旬喘著氣說,雙眼燃起一種猙獰的亮光,仿佛一頭絕境逢生的野獸。

他甚至能擠出力氣端起弓弩,朝著薩洛罕啐道:“我是敗了,可是這兒——”

他戳戳自己的心口:“你想也別想。”

薩洛罕面上起了微微的慍怒,不過他很快故意無視唐旬似的對陸折道:“你想要這傢伙?”

“應該說……”陸折頓了頓,鼓起勇氣說道,“我想要和他結為連理。”

“這可難辦了。”薩洛罕冷冷道,“你的意思是要我讓出一個已經被我咬過的地坤?”

“如果你非要這樣理解……是,師兄,我是這樣想的。”陸折挺直腰杆,支撐著唐旬保持站立。

“那我要是說不呢?”

陸折歎了口氣,轉頭用眼神詢問唐旬的意思。

“我無意破壞你們師兄弟之間的和睦,不過我自己是絕對和這貨死磕到底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師兄,得罪了。”

“啊,還有……”唐旬勾過陸折輕輕啃了一下他的下巴,“結為連理是個好詞,我喜歡。”

“……”薩洛罕簡直被他們這大難臨頭還不忘調情的舉動給氣笑了:“好!我就看你們這兩個半吊子能有什麼本事!”

 

早春三月,尚且微寒的晨風掠過嘉陵江面,捲進颯颯搖曳的疏葉竹林,令唐家集早起叫賣的攤販紛紛裹緊了衣裳。一個孩子扯著一身勁裝的女子問道:“後來呢?姐姐,他們怎麼樣了?”

唐漣摸了摸他的頭頂,略一猶豫,才微笑道:“他們二人合力擊敗了那明教男子,從此攜手相伴,浪跡天涯去了。”

見孩子一臉鬆了口氣的表情,唐漣有些心虛地戴上面具。

自家師兄和情郎被一個明教雙雙撂倒這種事……還是不要說給孩子聽了吧。

半月前接到唐旬來信,唐漣這才赫然發現自己回蜀中不過月餘,師兄竟已和人互許終生,其中貌似還經過一番曲折離奇的招親大戲……好在最後那個薩洛罕也不願橫刀奪愛討個沒趣,把唐旬和陸折揍了一頓出氣就自己回明教了。

信中沒有提及傷勢,這令唐漣有些擔心,繼續往下讀,唐旬反倒對他和陸折目前同住的狀況有巨細靡遺的描述:

“……同食同寢,呵護備至。然雨露將至,求歡數次未果,百般撩撥皆不為所動。終日焦渴不已,百爪撓心……”

“……”唐漣面無表情地合上信,默默打消了近期去探望唐旬的念頭。

 

話分兩頭,正主這邊的日子過得的確是蜜裏調油,如果忽略前些日子被薩洛罕痛揍所留下的傷痕的話。

“嘶……”唐旬坐在床邊拆下自己腿上的繃帶,脛骨處仍看得出一層淡淡的淤青,“你師兄打人是真的狠。”

“我完全同意。”陸折說。他身上的上大概比唐旬多十倍,畢竟是熟悉的師弟,揍起來更是順手。

他倆如今一同住在唐旬的大宅中,陸折本就勤快,閑來買菜烹飪,蒔花弄草,愣是把唐旬原本空蕩蕩的前屋後院給增添了許多人氣。

“我老婆太賢慧了。”某日唐旬對著一桌子菜感嘆道,“晚上給你一點報~答~如何?”

“不行。”陸折嚴肅地拒絕了他的提議。

沒錯,堂堂龍門地界的地下財主,江湖上出名的辣美人,近日過著被人貼身服侍,餵養伺候的滋潤生活。然而他情郎卻堅持要等到下一次雨露期時才願與他交歡。

這可折磨人了。

唐旬把拆了繃帶的光裸小腿放在陸折膝上,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的下腹。

陸折捉住唐旬亂動的雙腿,一臉正直地替他推拿起來,手法純熟,沒有半分逾矩。

今日第十次勾引失敗的唐旬長歎一聲,躺倒在床上任人施為,自暴自棄道:“陸折——你什麼時候才要幹我——老子看著你的臉都能濕了……”

“嗯?”陸折像檢查小孩尿褲子似的,拉高唐旬一條腿去檢查胯下,“沒有濕啊。”

“這是誇飾!你個木頭!”唐旬輕輕踹了陸折一腳,又把腿塞進他懷中,“怎麼不按了?繼續啊?”

“好,你別動。”

“唉……上去一點,對對對,這個點兒特別酸……”

唐旬滿意地躺著享受服務,舒服得直哼哼。

因為陸折不願讓他再經歷一次被強制覆蓋氣味的痛苦,所以他現在身上仍留有薩洛罕的暫時標記。地坤的身體會對非標記者的進入產生排斥反應,因此陸折堅決不在下一次雨露期到來之前碰他。

身上有標記的唐旬目前性欲其實並不強烈,可一看到陸折就在身邊,就怎麼也想逗弄他,想看他心猿意馬的樣子……

這就是戀慕的心思在作祟吧。唐旬回想起自己上次去找陸折之前心神不寧的狀態,實在是傻透了。
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浪蕩?”唐旬爬上陸折肩膀問道。

後者將他的雙腿放下去,褲腳理平:“我只是有點疑惑,你從前肯定是不喜歡做……做這種事的。”

“你不一樣,你是我愛人。”唐旬親了親陸折發紅的耳根,“我恨不得你每天都想要,操得我下不來床。”

陸折窘得不行:“你這樣,我好擔心以後老了陽痿……”

“沒事兒。”唐旬摟著他笑,“等你操不動我了,我們就貼在一起躺著,睡到天亮,睡到有一天起不來了,就一起躺進墳墓裏。”

從樓臺上望出去,遠處陰雲之間投下縷縷燦爛的金光,廣袤的荒野包圍著這綠洲城鎮,大風將市集熙熙攘攘的人聲颳捲上來,既是喧囂,也是一片塵埃落定的安然。

“這次的任務時間可真長,勞煩關照了,好搭檔。”

“嗯,願你我一路平安。”

一雙人依靠著彼此再次交換了一個親吻,靜謐甜美,仿佛直到永恆。




本來想走很虐的套路,不忍心於是匆匆凹回了小甜餅。我在幹嘛啊啊啊啊啊(再次崩潰)

下一更,BL遊戲HE一定要有的東西,你們懂的(眨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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